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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病

    我上周确实不应该熬夜来作那个社科部的征文的,写了海派文化和改革开放这两个完全不搭界的东西。当然我硬把它们凑到一块了你也没有办法,写完了我还非常兴奋的冲到网上结果还能遇到同学在线。果然网络的魅力是非常大的,我想到。那时大概两点多了。

    结果第二天我就发现眼睛非常不舒服了,左揉揉右揉揉。瞬间的对付痒的那种快感是有了,过了一会发现更痒了。摒了一两天实在摒不住(摒痒比摒痛难多啦,所以很多视死如归的人碰到死眉都不皱,碰到别人呵痒嘻嘻都讨饶或者逃走)。于是一节物理课之后我便又一次在校医院出现了(前一次是胃疼,在前一次就是体检了)。

    挂号,医生那报到,开单,拿药。当然到我这边报销就给免了,毕竟校医院开的药本来就只要我付十分之一。倒是医生开得那个单子和校外医院一样让人看不懂。拿了药,我看了看都在保质期内,我还有救。

    慢慢走在校园,回到教室继续听那物理课。周围的人行走匆匆,校园内的景色对他们而言是回忆的资本。“啊,又看到了Fdu的校园啊,太怀念了。”眼下对忙碌的他们毫无意义。或者说,加速的步伐让时间流淌的越来越快,回忆也会来的越来越早。当然,也有些人认真地拿着单反相机傻瓜地拍摄小花小草。我不知道这样的照片有什么意义,难道是为了表现小草顽强的生命力吧。

    CIMG3752 这样的照片在我生病了的眼睛看来除了浓郁的装逼气外没有意义。

    CIMG2539g 以及CIMG2527g才是记录了我们的生活。

    但即便拍得再好的照片,记录下的也只是一个瞬间。当时的人、当时的气氛、当时的心情,多大的存储空间也是记录不下来的。有些人看的廉价的DVD,有些人爱看现场,感受不可能一模一样,也就是这个道理。花几百块,看的不只是像模像样的走打桩模子台步,不只是几个小时的歌曲播放,不只是90分钟的一场球赛。几百块的票价,更多的是周围人的笑,周围人的疯狂,周围人的声嘶力竭。其中所感受到的东西,不是用语言能言明的。Fdu的摇滚现场我也有去看,说实话氛围很不好(我原本用的是不太,后来发现这样写实在太轻佻了)。很多人占的是第一排,手一直很冷静地插在口袋里看演出。那后排的更不用说了,始终半调子地看着台上的人,High都High不起来。一场简单的演出(当然我只看了半场),能看到世间百态。从台上的High到台下的Low,台上的卖力到台下的窃窃私语。或许一场免费的演出,注定了只有廉价的观众陪笑。

    那天晚上,班团文化评比需要班级的人去看。结果就是不出意外的,连两个手的人都凑不齐,我见怪不怪。听讲座、抄作业、讨论课……平时整日Dota、实况的人我倒不见一下子这么爱学习了。平时一直自修的同学倒也是不出意料的去自习了。似乎每个人使劲算计着自己的得失,拼命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下了课便丢了书包捡了快乐的孩子。这里当然不是鼓动大家不学习,好让我可以像Chj话讲“兹”地窜起来。只是,有些东西现在扔了就是扔了,没什么机会让你再捡了。捡“垃圾”(扔了的还不是垃圾?!)的也不是没有。尽管我现在扔可回收的水瓶都分类投掷,有时候更会放在垃圾桶外好让收废品的少些受罪。但我还是觉得那些我所说的捡“垃圾”的很恶心,让人作呕。扔垃圾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当成垃圾。真小人可恶,但比假小人高尚。

    时间流窜到今天,下午应招帮漫画社去办了一点事。支持自己喜欢的本来就是应该的。从看球赛到看电视转播,从买书刊到借杂志。最恨那种从未参与却评头论足的人,碰到过很多骂中国男足的人,从笑话到珍惜生命,从顺口溜到国足版XXX。问这些人现在都哪些人踢国家队啊,报出来的估计还是范志毅、郝海东这类人物。没完完整整看过一场中国国家队球赛的就少跟着网上那些段子东拉西扯,搞得似乎自己生前就开始看谁谁谁踢球了。跟着网络文化走的,一是网络暴民,二是NC,有时候两者兼备。自招时有老师问我怎么看中国类似男足项目不举,我很果断的就回答:体制错误。换了那些评头论足家们,估计讲的就是叉腰计不行了吧。喜欢的要支持,朋友也要支持。哪怕只是打场桌球,踢场足球,甚至是叫一份外卖。高中到大学,最可悲的就是很难有这么群人可以那么一条心了。或许大家的关系本来就只是同学,又不是同玩、同乐。人家没有什么义务陪你玩,你只有走自己路的权利。

    眼睛病了有龙飞凤舞的药单来治。有些病,到最后只有孤寂的死亡。

    廿

    今天又遇到一个非常让我无语的题目:求1992……1992(一共1992个1992)除以7的余数。放在这里大家娱乐一下。

    然后随便说点东西:

    浅海鲨鱼——可以说是我第一个网络id,在一个叫做“欢乐潜水艇”的网络游戏中。当时那个是www.online.sh.cn办的,当时还是比较新的一个游戏,韩国出品的。我用的最多的是一条叫“夜星”的(蛮ws的,打中别人别人就会一直一直五十五十的扣血),现在用的MSN就是那个了。不过我想,看到过那个的确实不会很多。

    浅海里的鱼——进了高中用的id,用了三年。其实浅这个字本来就是潜这个字来的。因为自己中考成绩实在不太理想(差了某个学校0.5分,就是那个能在志愿表上填三个专业的),进了NM就不是很开心(事实上那是我念书到现在最快乐的三年!)。所以我一直觉得要静静地潜着,有一天我会跳出这片浅海,去的是伟大航路么?!

    Liquid——这id纯粹是为了换而换,没必要把一些东西一直带着。名字顺手截的,来自一款游戏Metal Gear Solid。如果要给它补一些意义的话,我想是:像液体一样柔和,但又能像液体一样充满着威力;同时,又能吸收各种其他的液体,不要固步自封(所以我没取Solid啊)。

    数字7——其实很简单,就是发音上有点类似前。写了就好像喊自己名字一样的。其实很多人的名字都能写成数字啊,大妈=182,wad=521,zhuj=47,xiaoq=31,wq=57……大家随意编吧。

    现在id又加了个into,打Sc的有一个人叫IntoTheRain。into_Liquid,可以看成化作液体,也可以分开看。我希望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能够更投入一些,因为自己很多年来都非常的得过且过。

    至于愿望什么的,我希望还是要靠自己慢慢去实现的吧。

    NC

    小明在8时8分离开家,骑自行车前往学校。8分钟后爸爸从家中骑摩托车出发追赶。在离家4km出追上了小明。后马上赶回家,到家后又立刻出发追赶小明。(真是欢乐啊)又一次在离家8km出追上了小明。问:现在几时几分?

    ——四年级介于奥数和课堂之间的一本书,“融汇贯通”部分

    设小明速度v1,老爸速度v2

    4km处相遇可有方程:4/v1=4/v2+8

    8km处相遇可有方程:8/v1=16/v2+8

    得v1=1/3 v2=1

    所以用时为8*3=24分钟,现时8时32分。

    麻烦谁给个四年级的NC做法,解释的清楚些。四年级的数学老师啊我对不起你,我课外的奥林匹克数学白读了。和寝室同学开玩笑道:平时很牛逼的人,一碰到高数奥数(注意是奥数)。就能看到这帮牛逼哄哄的人那极其傻逼的一面了。(当然不排除有看到奥数更为牛逼的)

    作为一名90后,我泪流满面。00后们啊,未来是你们的了。

    走出教室,八点半还不到。带起耳机插上音乐,天元突破的音乐回响。

    晚上过了很久我才入睡。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闹钟响起,走廊上溜达一圈空无一人。回寝室喝了一罐咖啡,短信招呼同学。不一会我俩即十分龌龊地走进平时从来不开放的一间寝室——看欧冠!两小时比赛很快结束。期间上网看了看新闻,居然还和xiaoq聊了会。回到寝室窗外的鸟儿都开始叽叽喳喳。天还没亮但我却睡不下去。直到天亮,因为天亮了就是睡觉的时候到了。

    夜色中的复旦十分迷人,早早回家没看到夜景的人真的是可惜了。草坪中到处亮起了灯,反过来照射在树上,映出叶子。那景色尤其是从正门中走入,就好像走入公园一样。

    一觉惊醒已经七点一刻了,不一会团委的人就开始电话问候我。当然不是来问候我早安的。U盘里装满了需要修改的Psd文档。等着我去修改、等着我去重新制作。

    车站上人很多,都是准备回家去的人。在复旦大学门口,乘公交问司机必须用的是普通话,与国际接轨。

    喝完牛奶没敢吃别的东西,因为害怕待会的五十米测验肚子会难受。后来反过来一想,光喝牛奶更危险!跑着跑着就怕喷射出来。

    没几站的路居然还坐上了一个座位,就是车子右边最前面的那个座位。据说这位子如果车辆发生事故是最危险的,方向一打你就给撞死了。

    乒乓打了一把大哥杯一把妹妹杯,当了回大哥也当了回小妹。回到寝室,倦意又一下子上来了。东西也吃不下,便去做数字逻辑的实验课了。

    地铁站里,才八点三刻电梯什么的都停了。果然杨浦区那边的生活习惯和自己那边的不同啊。啧啧啧。

    数逻实验课那个老师极其的SB,道理讲给她都是听不懂的。就好比告诉她2x=24,x=24/2。然后问她3x=24,x等于几就做不来的那种蠢度。蠢也就罢了,还明目张胆地卖弄自己的蠢。对于这样的老师,我无话可说。

    走上二楼,是一家卖蛋挞的店。三号线怎么尽开蛋挞店啊?不过要不是看卖完了真挺想买的,那时候已经饿得不行了。

    草草对付完实验课,就奔赴团委办公室搞Photoshop,从十点一刻一直到一点一刻。也就吃了一盒寿司。不过Ps的东西现在是越做越活络了,我向着一个牛逼的Pser步步迈进。团委负责老师过来指导指导工作,他看了看我,让我来选颜色并且说明理由自己是色盲。我朝他笑笑:我是色弱。

    踏入三号线,身边的景色一个一个向后走去。两个站点距离乘起来一首歌的功夫,走起来大概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一点半有物理课,课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只剩二十来个人了。期间头晕目眩、浑浑噩噩。磁场强度H、B都没搞懂。

    车厢里,周围的人。我惊奇的发现原来那么多女的都染了黄茜茜的头发,看了真觉得恶心。车门上写着禁止触摸,下面就是一个非常油噌噌、看得见指纹的一个手印。女人对着车门整理头发,手印像个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上完课马不停蹄还要弄Ps,超市里买了个可爱多补充能量继续干活。猛然发现自己的设计竟然步入了某个套路。看来还是要多多学习、吸取各种各样的设计思路才能做出更好的作品。

    到站了,还得转公交车。那边竟然开启了一个工地。不得不要我绕路走。走了好大一圈才乘上车,照样坐那个最容易死人的位子。

    闲聊着时间走过。前往涵德坊试着印刷背板和海报。才知道专业的技术人员手势是那么的纯属。到底是吃这口饭的,我只是个业余的。

    徐汇苑这么片傻房子晚上等居然那么亮!

    不行,没时间了,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忙忙带上书和书包去上今天最后的三节课。一天过得像上十一节课一样。

    音乐绕了一圈回到开头:

    do the impossible
    see the invisible
    raw! raw! fight the power!
    touch the untouchable
    break the unbreakable
    raw! raw! fight the power!
    what you gonna do is what you wanna do
    just break the rule, and you'll see the truth
    this is the theme of "G" comming through baby!
    raw! raw! fight the power!